生的年龄了。对于这一点,从来没有工作过的她,其实没有任何想要做的工作,为此,她苦恼了;还有一方面,李让比以往,更加无时无刻黏着她,除了洗澡和上厕所的时间,都对她寸步不离。简直到了连体婴儿的那种程度。
一年多的分别,李静对本就不亲近的李让,更加生疏了;她以为李让长了一岁,那种兄弟之情的执着该放松了才是,可是,李静显然完全低估了李让心中对“兄友弟恭”的执着。一年多未见,李静已经高出李让两寸半,且皮肤黝黑。即便有着额间的莲花形胎记也变得晒成了深红色;经过一年的诗书浸y,摆脱了汤药的李让,那份飘然的君子之姿更加明显了三分。
比起之前,现在任何人看来,李静跟李让都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了。
可是,李让还是坚持着两个人的相似性,坚持着两个人的亲近,说他经常梦到她。为了取信李静,李让举例说他曾经梦到过李静在大金寺遇到达摩和尚的那一幕。达贡与宋州之间的经度差大约是25°,也就是1小时40分左右,不到一个时辰,而且是宋州比达贡时间上要早。就算因为纬度的差异,冬天宋州天亮晚一些,可是,同在北半球,总不见得发生达贡是上午,宋州却是晚上的状况。
所以,李静觉得,李让所说的那个梦,肯定是他根据从秦家人或者李家人那里收到的秦勇的家信中得到的她的消息编出来的;可是,李静忘了,她没有告知秦勇她见达摩的事,而且,她虽没有午睡的习惯,可是,李让却是有的。
尽管李静不相信李让,可是,她还是没有办法抵御李让缠人的功力。还有,李让那种隐忍着眼泪的表情,总让她觉得自己是虐待纯洁
第 8 部分(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