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童的无良大妈,于是,李静连对李让发火都很少。自然,也就助长了李让对她的更加亲近。
即使亲近李静,李让也有着自己的坚持,每天上午两个时辰,下午一个时辰的西席时间,他绝对不会懈怠;李让学到这种程度,李静已经到了完全听不懂的程度,除了夫子口中偶尔说出的一两句名言她略微熟悉,却也因为夫子习惯称古人的字号甚至谥号而让她完全不知所云。尽管听了一段时间的课,单从气质与接人待物的态度上,李静看得出李家的西席刘孺子先生是一个真的有学问而且不是那种死读书的人。
他之所以没有出仕,以来是因为青年壮年时天下纷乱,而他自幼父母双亡,有祖母要奉养,就没有趟乱世的浑水。而是在坊间开了私塾养家糊口。
过了知天命之年的他,本已经因为体力不支关了私塾打算用手中的积蓄和乡下的一点薄产颐养天年了,却在七年前被李寂三顾茅庐请来做了李让的西席夫子。
刘夫子之所以答应李寂,并不是因为他那个有名无实的河南郡王的爵位,而是因了他的诚心以及李让的天赋,加上李让病弱,并不需要天天授课,他精力也能承受得住。
可是,这几年,随着李让的身体逐渐见好,刘夫子也愈发的老当益壮了,从以前的隔天授课,到后来的每天都要授课,到李让停药之后的全天授课,刘夫子也因此搬进了李家。
来年就要过七十大寿的刘夫子,给人的感觉,反而像五十多的人。刘夫子头发黑白参半,黑的比白的还多一些;主要的是,精神头儿很好,尤其是那双眼睛,虽然并不锐利,但却发出矍铄深沉的光晕。
要是一开始就是这样一
第 8 部分(1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