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达,他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也不想为自己讳言,自然也不能流露出羞耻或者不甘的情绪,他之所以让自己过得这么辛苦,一方面是因为他的心中,确实想要践行孔孟的“仁”,另一方面,他想要用自己的作为,印证马迁的那句“王侯将相牛有种乎?!”
可是,虽然李静没有说明,朱说从她丝毫没有闪烁的双眸中,从她面上那为难而善意的微笑中感觉到了,她不在乎他的出身,她与他相交,是与他这个人相交,与他的家世身份无关。
就如那位莫公子,是李静从那种地方救下来的,可是,她对待他,却与对待其他人态度无异。
前日他向莫公子问及李静时,莫公子曾经笑得耀眼夺目的说,“在静面前,我和她是一样的。她不会给我高高在上的同情,也不会像别人那样用垂涎却又鄙视的目光看我。所以,我才能在对神产生了怀疑,没有归属之地之后活下来,并且,直面那些因为我的身体遭遇对我怀有各种偏见的人堂堂正正活着。”
那位莫公子,官话是跟李静学的,所以,语言表达方式跟她一样的拗口。
但是,莫公子的话,朱说听懂了,不仅听懂了,还因为震撼太大,一字不落的记了下来。
李静说他对她而言,是欣赏仰慕的存在;对朱说而言,李静却是让他心灵宁静的存在。
在她那双经常是没有波澜的过分清明平静的眼中,在她说着拗口的话,表达着她不同于任何人的思绪的态度中,他找到了,佛堂之中都没有的静谧。
不管是他多年以来在朱家受到的冷遇欺凌,还是他母亲一直以来的隐忍苛责,以及以那种方式知晓真正的身世所受到的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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