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任的话语;
而朱说,显然既不是司马相如,也不是张生,不管此刻他的心中、他的身体有何冲动,从行为上,他在一个深吻过后,让自己“悬崖勒马”,水已经烧开,米也已经放进了锅里,可是,他却停在了那里,不准备让生米煮成熟饭。
在这种时刻停下来,甚至比在亲吻李静之前停下来需要更强的意志,尤其是,在李静明显没有反抗似乎还是被他带的颇为情动的情况下。
先不说朱说是动了自己多少静心修来的理智停在了那里,单说理智在朱说另一方面的体现,他没有趁着情动继续,也没有为自己的行为道歉,甚至没有安抚一下那样被他唐突对待的李静的情绪,而是在李静情绪稳定下来之后,问了她心中对他的想法,得到李静的答案之后,没有及时作出回应,而是微微低头陷入了静默,面上一片冷静,而且是看不出情绪的冷静。
朱说这样的态度,让李静本来应该的心理优势,化为了忐忑不安。随着这种静默的持续,李静心中的不安也逐渐加深扩大,而且,不是匀速,是加速度的加深扩大。
就在李静终于承受不住这种不安,深吸了口气,咬了咬下唇,挺直了脊背,想要开口打破这种持续的静默之际,几乎是同时,朱说也坐直了身体,双眼直视李静,放开手中的茶杯,双手交握。
视线相接,两人同时开口道:“我想先跟你说说我的身世……(朱说)\我们可以把那件事当作意外……(李静)”
两人都是鼓足了气力拿出百分百的专心说的话,因此,反倒没听清楚对方说什么。被打断后,顿了片刻,两人又同时开口道:“你先说……”
这
第 22 部分(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