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说完,两人对视,同时失笑,刚才那一吻的暧昧以及而后静默所带来的尴尬气氛,被一声清脆、一声低沉的笑容冲得消弭四散。
笑过之后,李静见朱说不说话,只得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入乡随俗,男士优先,你先说吧。”
李静的入乡随俗,这个所谓的“乡”更多指的是时间上而不是空间上的,与她前世的“dy first”相对,在这个男权至上,不应该说是“男尊女卑”,女性只能处于从属地位的时代,“男士优先”。
这句话,朱说显然不能理解,不过,朱说知道,要是李静开口说了什么,他的思绪可能会被打乱不说,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也会消失。如果此刻不说,他怕是以后再也没有办法亲口对李静说出他的身世。就如李静如果不是正赶上了七夕那夜的气氛,怕也永远不会主动对他说出她的人生。
十指交握的双手因为用力青筋突起,朱说面上尽量控制着没有什么表情地道:“七夕时,你跟我说过了你的过往,礼尚往来,今天,我跟你说说我的身世。
不同于你的佛祖本生的身份,以及你的显赫的家世,我的身份很平常,甚至是,微贱。
我母亲是别人送给父亲的侍妾,而且,在我出生的隔年,我父亲就病逝了。
(朱说说到这里,李静想到了孟母三迁,看向朱说的眼神,染了更多的光亮,只是,朱说接下来的话语,注定让她眼中看向偶像的光环化为虚妄)
母亲带着我随着夫人还有长我四岁的四哥随着父亲的棺椁回乡,父亲常年宦游,家中并没有房产,母亲便随着大夫人寄住在族中长者安排的房子里。
第 22 部分(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