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在满二十岁之后才能恢复女子身份,在那之前,如果我能考取功名的话,你愿意考虑与我相伴终生吗?”
这一段话,朱说并没有多少抑扬顿挫、情绪激动,自然也没有哽咽泪眼。跟他平日说话的语气神态相差不大,可是,他的句与句之间的停顿,以及那双交握在一起,时而张开,时而紧紧交握的骨节分明的大手,显示了他的内心,其实并不如表现出来的这般平静。
朱说的话语,大大挑战了李静的心理承受力。虽则秦家父子都只娶了一房妻子,她的父亲李寂,也只有一位妇人,但是,在这个时代生活了十几年,她也知道这个时代是一夫多妻制的,不对,其实严格说来,还是一夫一妻,多出来的,只能称作妾室,地位高的,勉强称作平妻。女人是男人的附属,妾室不仅是男人的附属,地位还远远低于主母。就像邹忌在讽谏齐王时说得“吾妻之美我者,私我也;妾之美我者,畏我也”,侍妾,与她所侍奉的人,不是对等的夫妻关系,而是与丫鬟相似的存在。
虽然也有小妾恃宠而骄的现象,但是,普通的家庭,侍妾地位永远是低下的,且是没有保证的,随时可能会被转送或转卖于他人。
李静前世看过的电视剧里,小妾多是狐狸精一样的角色,魅惑家主,祸乱内院,有些心思歹毒的,甚至谋害主母。
但是,实际上,这个时代,出身不好的女子,被迫成为他人侍妾的女子,根本就没有丝毫的话语权。
而这个时代,嫡庶之间,身份差别还是很大的。
不说这些,即使是在李静的前世,再婚家庭,“拖油瓶”的际遇也可想而知;而朱说的母亲,哪里称得上再婚,说
第 22 部分(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