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亲是父亲在宦游北道重镇节度使掌书记时纳的侍妾,未曾告知族中长者。因此,他们不承认母亲的身份。
父亲病逝之后,身后并没有留下多少银钱,夫人虽有心照拂我们母子,却也是孤儿寡母,有心无力。
当时正好父亲同期的知交长山朱文翰公去吊唁父亲亡灵,知晓我们母子境况之后,言愿照拂我们母子,因此,就由夫人做主,将母亲许给朱文翰公做了妾室。我也由此更名换姓。
继父府上除夫人之外,还有两位妾室,一位是夫人的陪嫁,深得夫人信赖倚重,平日夫人身体不适,内宅多由她打理;还有一位是父亲宦游时纳的,性情颇为泼辣。
不过,继父对我们母子一直照拂有加,对我也是视若己出,躬亲教抚。
数月前继父去世,母亲告知了我的身世。我虽有心为继父守孝,却不愿再让母亲在朱家为难,便辞别了母亲,来应天书院求学。
临行之前,我曾向母亲许诺,一定会考取功名,接她奉养。
我虽则二十有三,却仍是家无恒产,身无长物,且有在朱家处境尴尬的母亲待奉养。
若论资格匹配,我自然是配不上你。虽然我立志考取功名,宋朝立国以来,科举取士也比前朝历代公正了许多,尤其是糊名制的颁布,寒门士子入仕进身的机会大为增加。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自认并无晏同叔的天才,母亲早年也曾命我从商谋生,可是,我的志向,只有入仕才能实现。但是,何年进士加身我也不能明确向你许诺。
可是,我倾心于你,是真心实意,并且,这份感情,强烈得我甚至难以自制。
我知
第 22 部分(6/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