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抓住了他,我就能够和他交谈,我将准确地告诉你们使他形成血腥疯狂的经历和思想。同时,这也是我所能尽的最大努力。”
特克林视了一下其他医生,他们对他点头表示同意。
“我想作一个光明的结论。其人究竟是谁呢?他可能希望自已被捕。他极其希望并需要得到承认,需要对他的行为表示赞赏。其结果,他可能去寻找反常的、不必要的机会。他愿意冒被发现的危险,这将增加抓住他的可能性。”
这位精神病学医生结束了谈话,拾起他的发言提纲,微微地购了一躬。邓普西站起身对特克和其他医生的全部报告表示感谢,随后问这位医生是否可以对其人的基本形象作一个描绘,以便供传播媒介发表。邓普西希望在一小时内获得这份画像,它可能会削弱其人的第十次谋杀的影响。特克表示同意。
走出屋外,萨姆把手搁在吉姆的肩上轻声说道:“大脑竟如此复杂。你以为你能够通过爱和理解与人们交流,然而某些人的头脑中简直就是一团乱麻。”
萨姆·格雷迪驱车直奔布里奇波特的假日饭店。鲍伯·德林格的代理人一直跟踪着6个匿名的嫌疑分子,他正急于获得第一手情况。
今天早上,他综合了几方面的事实,德林格那长满疹疤的鼻子给了他6个嫌疑分子。委员会中有6个活着的人与其人总的体貌相吻合。德林格的长疥疮的鼻子真是他妈的地道的伪装,他真是他妈的一个好侦探。
如果这些特务已经盯住了6个嫌疑分子,麦卡尔平的谋杀就会使其人露出真面目。至少也应该弄清这些嫌疑分子。
格雷迪在与邓普西驱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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