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地触摸她的肩膀表示感谢,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办公室。
玛丽坐下来,思索着。昨天,邓普西半开玩笑地说要称称每个人的重量。干吗不这样做?她必须考虑到所有的细节,所有没有露面的人都应该自然而然地被视为嫌疑分子。
她漫不经心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如果她能想出办法抓住其人——她感到脊梁骨里一阵激动——那将会使她功成名就,绝对!
顺街而下,在费尔波特储蓄银行,朱迪·罗杰斯坐在一个白色软皮椅子边上,对面是萨姆·蒂尔顿。他先开口说话。
“我感到报歉,这次只能是一次短短的会见,我和妻子明天要去旅行,这是前一段时间就计划好了的。我能替你干些什么吗?”
朱迪看着这个自信、自恃的银行家,用一种温和而有分寸的语调说:“蒂尔顿先生,我来这里,正如您可能了解的,是为了核对近来的缺额。别忘了,这可是您的主意呀。我知道这种缺额是由您那台新的彩色复印机印制的冒领单造成的。”
这个固执的老银行家对朱迪报之一笑,这种笑通常只有重要的顾客才能享有。
“是的,该死的骗子。再不能相信女雇员了。这是新的欺骗方式。学校里没有纪律,电视太多,每个人都在寻找发横财的机会。”
“您认为这是女雇员干的吗?”朱迪问道。
“一定是。但是这事不会再发生了。我们已经在复印机上安装了一个双钥匙的保险系统……没有两把钥匙,这台机器就不能工作。”蒂尔顿把手伸进口袋里,掏出他的万能钥匙来。
朱迪彬彬有礼地听着,然后继续说到:“我们
第 16 部分(1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