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手套几乎就象人的皮肤一样,一般的观察者不会发现。”
普西盯着信看了一会儿,被倦地叹了一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开始大声朗读这封信。
“玫瑰鲜红,
亦有白、黄、粉。
在我的圈子里斗法,
可要动动脑筋。
紫罗兰、小肥猪,
湛蓝如茵。
你们恨我,
我恨你们。
扭动p股,
探出毒针,
若欲阻挡我
你们须抓紧。
黑桃漆黑,
脑袋鲜红。
到明天晚上,
一人又丧命。
死亡从未想,
事情尚未终。
以后几星期
要杀52名。
希望能打赢,
我已下狠心。
我讨厌失败,
此事最要紧。
身高6英尺,
仅此而已。
强壮敏捷,
象只猫咪。
你猜谁是我?
我就是其人。
抓住我吧,抓住我吧
如果你们真能。“
邓普西朗读完毕,一阵幻想般的平静笼罩着办公室。其人在嘲笑他们,象个幽灵似的骑马斗士,用长矛直刺公牛,透过它们的皮,扎进它们的肌r。深入到它们的筋骨里。鲜血在流淌,痛苦在加剧。
布里格斯打破了沉默。“他抓着我们的j巴,正在使劲捏。”
第 16 部分(1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