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普西让他们都坐下来。“我们应该把这封信交给精神病医生,他们会在这封信上作文章,这又会使他们忙上几天。但是首先我们看看能从中得到什么。”
贝利和布里格斯想讲话,邓普西用眼神示意他们沉默,他说:“这样下去,我们将会毫无进展。这封信共有八段四行的诗——如果我们能这样称呼它们的话。让我们一段一段地分析一下。我首先对你们作出解释,你们再补充自己认为有用的看法。”
“在第一段中,我认为他只是说他了不起,他比我们聪明。‘在我的圈子里斗法,可要动脑筋’,说明他处在一个大圈子里,正在下毒手,而我们却处在严格的小圈子里,跟我们自己开玩笑。到目前为止,他是对的。”
邓普西环视了一下,其他人都痛苦地点头表示同意他的看法。
“下一段……‘小肥猪’……是指我们。他的仇恨也由此可见。”
格雷迪大声说道:“他显然极端仇视社会,憎恨现实和政府。这符合他的心理特点。”
邓普西点点头,等着其他人发表意见。没有人作声,他接着说道:“下一段,他在告诉我们时间是重要的,他的行动比我们快,活动起来象蝴蝶,蜇起人象黄蜂。”
“一只他妈的杀人蜂。”布里格斯嘀咕着说。
法罗在椅子上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说:“他在采取行动,我们在作出反应;他在进攻,我们在防卫。”
“对,”邓普西说,“正象他说的,我们被叮住了p股。
我们正蹲在厕所里,p股上蜇满了毒针。要么是我们阻止他的进攻,要么我们自己加快行动。“
第 16 部分(1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