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正副团长面有难色,知道他们希望马上增援,但他知道只有到第一线发挥了最大效力时,发出的援兵才能鼓起最大的勇气:“援兵是有的,但是有限,不能轻于使用,用完了,容易被敌人挖底。你们要用最大努力坚持,到时候会支援你们的。”
郝梦龄回到红沟指挥所时,郑廷珍已经在等他。郝梦龄很高兴又得到了一支生力军,他也听别人讲过这位旅长的秉性。
“好!欢迎你和你的部队来。出来时,把家安排了一下么?”
“安排了,给我的老妈磕了头,算是尽孝;要是撂倒在战场上,就算尽忠。你就放心地分配任务吧!”郑廷珍说。
“我暂时要你们休息!”
“军长!那会把人憋死的呀!”
“仗,不是一两天打得完的,有你们打的仗。”
这个爽快的郑廷珍给郝梦龄留个了好印象,使他久久不能从心上把他抹掉。
回到住地,郝梦龄想起了妻子儿女。他信笔写起来:
“余自武汉出发时,留有遗嘱与诸子女等。此次抗战乃是民族国家生存之最后关头,抱定牺牲决心,不能成功即成仁。为争取最后胜利,使中华民族永存世界上,故成功不必在我,我先牺牲。我即牺牲后,只要国家存在,诸子教育当然不成问题。别无所念,所念者中华民国及我们最高领袖蒋委员长。倘吾牺牲后,望汝好好孝顺吾老母及教育子女,对于兄弟姐妹等亦要照拂。故余牺牲亦有荣。为军人者,为国家战亡,死可谓得其所矣。书与纫秋贤内助。
扶夫龄字、双十节于忻口”
进犯忻口的日军约有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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