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事于剧烈的体力工作的人中间,我们可以找到升华的作用。
不过弗洛伊德是承认升华的,他甚至于准备着下一个异常概括的论调,就是整个的文明是由一切本能的力量升华而成,而所谓一切本能自包括性本能在内。他指示给我们看,并且用他惯用的口气说,性冲动是最富有可塑性的,教它圆也可以,教它方也可以,甚至于它的对象,我们也随时可以替它转换。他认为各式各样的人中间,也许艺术家的升华的本领要特别的大。
近年来,精神分析学派的人很想对于升华的观念,作一番更精当的解释,下一个更正确的定义,同时又想把它和别的可以相混的心理过程更明白的划分开来。例如格罗浮(edward glover)就是一位,他曾经有过一度很冗长而细密的讨论。他的议论可以说是属于“形而上心理学”(metapsychology,大致即心理学的形而上学)的范围,对一般的读者未必引起多大的兴趣,不过他的主要的结论是值得参考的,他认为升华的观念虽至今还是模糊不清,我们因而也不便依据了它作什么肯定的推论,但只是引用升华的名词,是没有什么不合理的。格氏这篇论文《升华、替代与社会的愁虑》(sublimation,substitution,and social ay)载在1931年7月号的《国际精神分析杂志》。
不用说,就日常生活而论,我们即使不了解升华的过程,即:升华之际,力的转变究属是怎样一回事,也没有什么很大的关系。不过我们必须承认,这过程大体上是发生在意识的境界以下的,因此,我们的意志尽管可以跟着它走,却不足以控制着它,促进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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