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还有一点也很重要,就是我们不要把升华作用和欲力的改道相混,应知升华以后,性欲应该不复是性欲,而欲力改道后,性欲依然是性欲,不过另换了出路罢了;我们也不要把升华作用和病态的象征或代用品混淆起来;我们应知不讲升华则已,否则这其间所发生的变迁必须是从幽谷进入乔木,而不是从乔木退入幽谷,其间一定得假定着一个更高的文化水准。例如一个患窃恋的人把偷窃的行为替代了性的活动,所成就的决不能叫作升华。要不是因为确乎有人似是而非的提出过这种例子,认为是升华的证据,我们这一段话原是无须说得的。
有几个精神分析学派的人,接受了弗洛伊德的“文明由于性欲升华”的一部分理论,又把它引申得到了极度。例如,瑞士的一个支派(有一个时代它的代表人物是梅德[maeder])认为升华的结果前途可以创造一个“精神综合”(psychosynthesis)的局面,甚至于一个新的宗教,在这个宗教里,人的灵魂,好比但丁的一样,也被引导着,自地狱以入于涤罪所,再自涤罪所以入于天堂,所不同的是,但丁诗中的向导,诗人维吉尔(virgil)到此换了一个医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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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讲 性心理学(8)
意大利的精神治疗学家阿萨奇奥里(assagioli)的见地比较要中和得多,他认为如果一方面性欲是过分的强烈,而一方面正常满足的机会又是过分难得,在这样一个杯水车薪似的太不配称的局势之下,升华是有很大的价值的。高水准的心理活动和低水准的性欲冲动也许有些因果关系,但阿氏以为如果把一切高水准的心理活动全都推溯到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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