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国际经济学》的老师,经常一边上课一边吃巧克力,他说他胃不好,不这样供不上能量,我们在下面听课的看他吃嘛嘛香,弄得一个个口水儿流到了桌子底下。
我妈问我来例假时肚子疼的老毛病好了没有?我说还疼,不过没以前厉害了。我妈说赶明儿我带你去找中医把把脉,弄副中药来调理调理,大姑娘家的可不能为这点事儿落下什么病根,对以后不好。
不知道怎么的,一听到我妈说到以后,我就想到了朝晖,我还天真无邪地眨巴着眼睛幻想过以后会嫁给他呢!生活真是讽刺,我也只能想想而已,他却真的做起了别人的爸爸。
想起这事儿心里就堵得慌,眼泪水儿大颗大颗又流了出来,把我妈弄得手忙脚乱。我想我妈应该知道我跟朝晖掰了的事儿了,从她的表情就看得出来,只是她不愿意刺激我,她知道要她一提起来肯定今天我们家这幢楼准跟被飞机撞了似的又要摇晃起来了,所以假装不管不问,一个劲儿拿手指头梳我的头发。
从小我就跟我妈最好了,她心里想什么我能不知道么?谁让她是我的贴心小棉袄呀。
吃过晚饭洗完澡,陪爸妈看了会儿电视,又瞎聊了几句,把目前四川所面临的内外形势跟他俩汇报分析了一遍,对比了一下北京和成都孰优孰劣,初步展望了一下成都的未来,就爬到自己床上了。觉得自己的床特舒心,因此我坐在上面左翻右跳的不亦乐乎。顺手拉开了床边柜子的抽屉,一阵鼓捣乱翻,捣出无数乱七八糟的东西来,连日记本儿都有,那可是我那些青瑟时光的见证。还弄出一影集来,里边好多照片我都只看过一眼呢!怪不得看起来有点眼熟又觉得不是特别有印象,
第 6 部分(1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