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把眼镜摘下来,随即又在一秒钟之内戴上,从上到下的打量着我,在我身上东摸索西摸索的,十分认真严格的审视我,像在替皇帝选秀女儿。我说妈,能让我把背上的包放一放再看么?沉得我俩膀子快断了。我妈严厉地呵斥了我一声:〃急什么?叫妈妈好好看看。〃我扑通一下在我妈面前跪下了,泪珠子儿马上像门帘一样挂了出来,跟朝晖这么些年了,的确得到了他的不少真传,说哭就哭。
〃妈可不可以先让我把包放下啊?〃我哭得差点就断了气。
〃唉让妈先看看,急啥?〃我妈长长的应了一声,差点没哭背了过去。
接下来的场面惨不忍睹,我跟我妈抱在一块儿,跟《窦蛾冤》里的窦蛾和她婆婆似的,一个劲儿的哭,要多伤心有多伤心,要多难过有多难过,要多绝望就有多绝望,要多悲观就有多悲观,哭得掏心掏肝儿的,哭得撕心裂肺的。
我妈一边哭还一边把眼镜摘下来拿在我衣角上使劲儿擦,擦干了又戴上,摘下来又擦,来回折腾了很久。
就在我跟我妈相拥着坐地板儿上哭的要死不活的时候我爸回来了,开门的瞬间他都震住了。不知道怎么的,看到他我和我妈都破涕为笑了,赶紧扯着对方的袖子擦干了自己的眼泪,看见我爸就跟见着了财神爷似的。
晚饭是我爸做的,因为我妈从我放下包就亲热地拉着我的手,坐沙发上非要跟我聊天,仿佛我去了四川四年就今天才回来。所以她老人家特激动,说话嗓音都在发抖,就这样拉着我的手一直跟我说了几个时辰的话,听得我头晕目眩,中途起来给我妈倒了七八杯水,她总是接过一口就喝了,又接着念经。让我想起我们大学
第 6 部分(9/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