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去假日酒店接冯桥,从我们公司到假日酒店特近,我只是昏头了所以出门就只记得打车,车行了三分钟不到就在酒店门口嘎吱一声停下,我朝冯桥招了下手,他立马三步两步跳上车来。透过车窗可以看到气宇非凡的假日酒店在整片儿冬日苍凉的景色中显得格外醒目,我想也只有冯桥这样的纨绔子弟才住得起这么豪华的酒店,他住两晚上的钱刚好是我一个月的工资。
还真佩服他的勇气,在家住别墅,出来住五星级酒店,上大学那会儿还住了四年既y暗又潮湿的学生宿舍。
出租车穿过大街小巷,朝青羊宫方向驶去。我和冯桥有点像去跟绑匪谈判的架势,谁都不敢开口乱说话生怕一不小心暴露了形迹,于是整个出租车狭小空间的空气更加紧张起来,我问司机有音乐吗?可不可以来一点。
司机谦虚地说有是有,只是不知道你们年轻小姑娘喜不喜欢听?
这司机还真会说话,居然说我是年轻小姑娘,这是我从大学毕业到现在听到的最好听的话了,我在超市里买东西的时候尽管我穿得很时髦也很年轻跟十八岁的女孩似的,可居然有个看起来比我还大的女的甜甜地问我:阿姨,可不可以把会员卡借我用一下?
我恶狠狠地看了她一眼,我是阿姨,我看你才像大妈呢。尽管我气得想喷血,不过为了显示我的大方和沉着冷静我还是从钱夹里把会员卡抽出来借给她了,收银员飞快地扫了下条码后她还给我,用同样甜腻腻的嗓音说:谢谢阿姨,阿姨您人真好
我问司机,都有什么歌?
司机说《唱支山歌给党听》,听么?肯定不喜欢吧?
我说师傅您还真逗,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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