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代像您这么执着的人还真不多,师傅敢情您是党员吧?师傅说小姑娘真会说笑,我当年倒是当了几年的入党积极分子,就始终没入成,不知道是哪个关节出了问题。
听师傅说这话的时候自卑得真想拿头狂撞车窗,居然我在大学里入了党,成了党员。只可惜这么光荣的称号挂我这批着人皮的小羊羔子身上可惜了。
师傅这时笑了起来,说我知道你们小姑娘肯定爱听的是周杰伦,我女儿就是,整天只买周杰伦的磁带。所以我拿了盘过来听听到底有多好听为什么大家这么喜欢,听下来有觉得不怎么样嘛,还没有腾格尔的《天堂》好听。
我立马拍手说《天堂》好听好听,就在师傅刚把腾格尔的专辑放进咔唑的时候,青羊宫到了,于是我和冯桥悻悻地下了车,师傅客气地说下次再听哈,我客气地回答好好好。心想这师傅也真逗,茫茫人海,还能遇到么?哪还有听的机会啊?
我和冯桥进去的时候邓六已经在窗边坐下了,就他一个人,看到我们就朝我们招手。我和冯桥坐下来,冯桥要了一杯冰水,我点了一杯碧螺春。
服务员一会儿就把热气腾腾的茶端上来了,茶叶沉在杯底,上面是清澈的带点绿色的茶水,我拿到嘴巴边抿了一下口,还真香,透着芬芳。
邓六先是关切地问冯桥是不是彻底没事了?
冯桥指天誓日地说彻底戒了,后来还去医院做了化验,又看了心理医生。
邓六含蓄地笑笑,说这就好。早就劝你别沾的,惹不起。
我说六哥,叶旖旎现在怎么样了?
邓六叹了口气说情况不太好,自从被李海抓了回去就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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