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知己,他将自己的每一桩心事都向他倾诉过。在那种时候,金夏抽着烟卷,很少c话。里根拿不准他是否愿意听,但他倒的确听进去了。比如刚才他说起埃达,金夏立刻就会说出一种独特的意见来。
“你的儿子打算秋天去北方上学吗?”里根问道。
“是啊,他们还真舍不得离开农场呢!”
“噢?”
“他们俩打定主意将来永世不离开农场。”金夏喷了一口烟,口气变得夸张了。
穿过芭蕉林就是山坡,金夏的灰色木屋建在一棵大榕树下面,那棵树就像一个面目狰狞的守护神,那些巨大的气根悬在空中,显露着霸道的气派。里根知道那木屋已受到了白蚁的侵袭,目前已属于危房。但金夏一家人竟毫不在乎这件事。也许他们并没有长久的打算。金夏的妻子有个好听的名字,那是个里根发音很困难的名字。此刻她正在将被子拿到外面晾晒,大概因为屋里太潮湿了吧。她向里根傲慢地点点头,就算是招呼过了。
“住在山坡上,对整个农场的情况一定了如指掌了。”里根开玩笑地说。
“实际的情况是,我们一家成了外人。”金夏不安地用手敲着桌子说:“这是不是因为我们一家人太缺乏野心了呢?”
里根听见里屋有被压抑的兽的咆哮声,不由得吃惊地跳了起来。
“难道你们养着狼?!”他觉得膝头在发抖。
“是啊,”金夏神情飘忽地回答,“是儿子们养的。他们感到住在这种地方太虚浮了,要做一件刺激的事。后来他们就弄回了这只小狼。你不要紧张,狼是用铁链牢牢地拴住了的。有时我也为他们的爱好担
第 9 部分(1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