菡冷冷道。
白锦儿有些懵,她没听到过《燕燕》,于是轻轻咳了咳,不动声色说:“早些年读的,哪里还记得这么多?不过……”
陆玑抬起眼皮,等着她的下文。
“女儿家读的诗书不必太多,倒是针黹女红上须得用些心才是。”白锦儿笑说,一边看向王尔菡。
王尔菡明白了,白锦儿这样用心为自己探消息,还起什么内讧啊!不是得一致对外吗?
“白姐姐绣工好,我是比不上的。”王尔菡谦首,“不知陆宝林怎么样?”
陆玑笑起来:“白美人的绣工可是京里一绝的,我们怎么能比?”
这话是真的。白锦儿出身织造府,每批样缎入了白家,总会落到白锦儿手里绣上些许,再以高价卖出,绣工细致秀雅,满城皆知。
白家换的不是钱,换的是白家女儿的声名。
“陆宝林过奖了!”白锦儿听得很受用,“不过此次给安和郡主绣荷包,倒是难倒了我。”
安和郡主年四岁,是恭亲王的女儿,也就是萧夫人的女儿,刚出过一次天花,好不容易才得以脱险,也正是因为要照顾病中的女儿,萧夫人才没能来赴宫宴。
大郜有风俗,小儿病愈一百天后,是要众姊妹、母姨辈赠绣荷包的,然后将符纸放入荷包内,压在枕下,叫做“压病”。
萧夫人和赵治寅之间的亲密远远胜过太后,安和郡主也是赵治寅最疼的妹妹,讨好她们可也是讨好了赵治寅。
可是怎样才能让自己绣的荷包脱颖而出呢?郡主年纪小,也绣不了什么凤纹瑞兽,什么图样才好?
虽说白锦儿
第十七章 刺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