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工好,但这图样的选择着实也让她头疼。
而王尔菡本来绣工也就一般,一听说陆玑有了个得力的帮手,更是急得上蹿下跳,恨不得立刻来一探究竟。
陆玑知道两人开始切入了正题,想必自己找侍书帮忙的事已经漏了风声,索性大方说道:“我绣工不好,所以这些天请了侍书替我指点指点。至于绣什么么,我想郡主年纪小,还受不起太重的福寿图样,我手艺也有限,所以只打算用艾草。”
甚至叫侍书拿来给她们看,还只有一小团青灰色,也没有描边,连大概的样子也看不出来。
白锦儿放下了心。
艾草祛病避灾,而且萧夫人一再说刚生了大病要贱养些,这图样也算是简单吉祥,只是普通了些。
况且只用了齐针平绣,更是平凡至极,一件俗物而已。
陆玑不过如此。
只是她竟然这样轻易地就告诉了她们?她会这样大方?
可陆玑笑得一脸坦荡,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自己还要再问下去吗?
她就算不信,也得闭嘴。
王尔菡倒是很高兴,陆玑主动交代了一切,也没费什么事,知己知彼,才好百战百胜。所以没多说几句话,就拉着白锦儿要走。
白锦儿就顺着她的台阶下了。
她们俩走后,陆玑叫侍书把自己扶坐起来,“我绣的花样,可是要用金线描边的。”
侍书点着头,替她把针线筐拿来。
陆玑刚低下头去,又像想起了什么,“侍书,你去看看,《声律启蒙》和《千字文》带进来没有?”
听棋正在擦着黑漆
第十七章 刺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