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如何?”
“扶桑好比是个爆发户,没什么根基,吃穿既是不懂,人情面子也是不讲的。行事上,尽是一股小家子穷气。从他们给庆邸送礼,就能知道一二。铁勒,则是个做惯了贼的人家,靠着贼脏发了大财,虽然是个财主,却来历不正,不能算缙绅,行事手段上,依旧保留着强盗的本性。出兵强占关外这种事,各国那里都交代不下去,这几个月里,各国都在向他抗议,外交上,其虽然有卡佩、普鲁士两国为盟友,实际依旧很被动。爆发户对强盗,左右不过是一群混蛋打另一群混蛋,谁赢谁输,都跟咱没太大好处。”
“若是从战事上看呢?”
“铁勒兵多,但是枪械拙劣,训练战技上,也不及扶桑人。而且他们在东线能投入的兵力是有限的,即使有西伯利亚铁路运输物资,也支撑不起大规模作战。他们从庚子里没得到太多赔款,想要打这一仗,兵费都不充足。再者,铁勒在关外不得人心,百姓们多是与他对着干的。我国在关外的驻军,也有不少人勾结着胡子,跟铁勒人交战。铁勒人四面楚歌,处处受敌,扶桑人反倒更容易被当地百姓接受,在军事上,铁勒人不占优势。但是铁勒有名动天下的哥萨克马队,又有太平洋舰队,在野战和海战之中,都有真很强的力量,也不可小看。”
袁慰亭听的频繁点头“那依你之见,又当如何?”
“小弟这个见解,只能和姐夫说,与别人不能讲。津门有赌场,有的人去赌钱,好朋友不会去赌,却会借钱给他,只要赢了钱,就可以分红。赌场里,则另有一路帮闲。他们没有钱借给别人,但是看到谁赢了钱,就去送热手巾,打个扇子,说几句吉利话。这两种人自
第三百一十九章 借鸡生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