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不曾去赌,第一种人可以理直气壮的分红,第二种人只能够厚着脸皮讨赏,赏多赏少,就只能凭主家高兴。小弟的意思是,要做,就做第一种人,不能做第二种人。”
袁慰亭道:“你说的这个道理我明白,可是做第一种人,你也要有把握谁赢。万一借钱给了输家,就只好吃倒帐。”
“这事倒是不难想。铁勒人如果赢了,关外三省我们就会丢失。扶桑人赢了,三省还有要回来的希望。所以从我们自己出发,就只能赌扶桑人赢,断没有帮着铁勒打扶桑的道理。再者说来,铁勒人的哥萨克确实厉害,但是也并非就是天下无敌。扶桑人若是发了狠,也不怎么好对付。那帮矮子很有一股子狠劲,真到拼命的时候,他们敢死敢拼,很难对付。我这一宝,看好扶桑,当然也只能看好扶桑。”
袁慰亭也表示赞同“你跟我想的一样,所以我说要你的兵出关,就是图着入股的心。到时候我们出了精兵,扶桑人就不好在关外要求太多,咱们还能立个大功。可是……你的部队要出关,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一套手续,总是要走。”
“这得先去跟莲花六郎交涉,没有大军机点头,我们动不了。另外一节,就是大军出动,粮饷器械运输都是大事,还不能让铁勒人抓住我们参战的把柄,这就更难了。上了战场,很多事好办,可以换军装,换大旗。但是怎么让这么多兵上战场,这得做个文章。”
“你来的正好,这个文章,你得帮我来做。做好了以后,拿给莲花六郎,找他去同意。如果让他的人做这文章,那些人一定不肯。”
两人正说着,内宅里有丫鬟出来送消息,说是蟹已经蒸好,请两位入席。
第三百一十九章 借鸡生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