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欺我大宋无人吗?”
“那些山民,本来是交趾治下的!”
“是吗?衙内,话可不能乱说!我问得清楚,他们的家在渌州和谅州之间,不管从哪里算,都跟交趾没有任何关系!”
甲继荣光坚定,沉声说道:“几十年来,我们交趾一直收那些山民的赋税,全都有据可查!怎么能说不是交趾治下?”
徐平用手指敲着桌子,看着甲继荣缓缓开口:“山里人穷苦,大宋一向念他们生活艰难,不税不赋,你倒去征他们的税?”
说到这里,徐平提高声音:“你脑子坏掉了吧!我大宋的子民,自己不征赋税,你竟然敢去!去收了赋税竟然就敢说是你交趾的人,你这是来当面调戏我吗?小衙内,你这话再说下去可就刀兵相见了!”
甲继荣看着徐平,好久没有说话。
所谓的讲道理,首先是有一个双方认可的道理好讲。以前大宋在这一带首先追求的是边境稳定,虽然交趾和甲峒搔扰不断,能够说得过去就不追究。那个时候,甲继荣说的这些是能证明人是交趾的人,追捕也没什么错。
现在徐平根本就不想稳定了,这些道理就成了废话,怎么说都是错。
沉默了好一会,甲继荣道:“看来官人的决心已下,我也就不再说这些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只想问一句,甲峒要怎样做,官人能够保证兵马再不进入谅州?”
“这个世界上,谁能免给谁保证什么?我在这里为官,只要你们甲峒安分守己,自然是一切都太平无事。”
“什么是安分守己?”
“简单,甲峒是交趾属下,交趾又是大宋藩国
第142章 勿谓言之不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