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牢牢记住这一点,不要做出什么超出身分的事。大国便如恂恂长者,如大宋,为了两国边境稳定,能忍就忍能让就让。做为藩国心里要清楚,要感恩,要做乖孩子,这样才能上下和睦!不要做逆子,把忍让当成软弱,把克制当成可欺,肆无忌惮的胡作非为!这样行事,是要遭报应的!”
甲继荣沉声道:“官人说得都是大道理,我生来愚昧,一下理解不了,官人不如举几个例子听听,什么事情有违身份不该做。”
徐平冷笑:“要听例子?就给你举例子!比如,忠州小衙内黄从贵意图谋反,当年是大宋重犯,到处追捕,甲峒明知道这件事还公然窝藏。而且窝藏还不算,还给钱给人,煽动他造反!这种事情就是作死!”
甲继荣道:“官人言重了,当年我们甲峒并不清楚黄从贵做了什么事,只是当年跟老知州有旧,才收留了他。”
“哼,你是说黄从贵的供状是假的了?他如今在地下应该还没来得及转世投胎,你要不要下去跟他对质?”
“官人强词夺理了——”
“那你凭什么给我这个借口?事大如事父,应该恭谨顺从,刚才我说的话你还是不明白吗?”
见甲继荣不开口,徐平又道:“不仅仅是黄从贵,还有阿申,那是现在忠州知州黄从富的母亲,申峒知峒的女儿,你扣住干什么?这种身份的人你们都敢随便扣留,怪不得不知道什么是安分守己!”
说起阿申,甲继荣不由觉得嘴里发苦。为了这么个女人,甲峒可是把徐平得罪死了,自己又没捞到半点好处。
吸了一口气,甲继荣道:“阿申自到了甲峒,就身体不适,并不是我
第142章 勿谓言之不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