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我中国风俗,等到教导了他们名教之礼,自然也会对佛法弃之如敝履!”
契嵩一直都是在南方游历,最近才到北方来,对于遥远西荒的事情哪里知晓?只是从世传的佛教典籍里,知道西域吐蕃是佛法盛行之地,却不知道那早已经是老皇历了。
吐蕃从松赞干布起佛法大兴,但也没有兴盛多久,便就跟着中原唐武宗灭佛,在吐蕃本土对佛教斩草除根。西域则是随着波斯势力的西进,除步消灭佛国,势力已达河西边缘。
现在真正佛法大兴的,只有河湟、河西、党项等地,成了孤岛。他们能够把这信仰保存下来,还是背靠中原王朝,有汉族先进的文化作给养,才能跟外来的文化入侵相抗衡。
这消息大出契嵩意料之外,不由有些茫然不知所措。
张载又道:“陇右蕃羌之地,因为跟中国相接,自来便就倾慕中国风物,才依然礼敬佛法。经略相公请了你们这些和尚来,不让你们去传夷教,而是教中国风俗。法师,你要在经略相公帐下做事,要把弘佛法的心思放到第二位,传中国风俗才是第一位。”
契嵩主张的是儒、释一家,把国家朝廷放到前面对他来说并不困难,只是有些接受不了佛家竟然已经衰落到了这个地步的现实。口中喃喃道:“蕃羌信佛,自然是因为佛家普渡众生,慕中华风俗是不错,但信佛却不是为此——”
张载笑道:“怎么不是?如今吐蕃本土寺庙早已经拆尽,河湟的所谓僧人,其实完全不守戒律,一样娶妻生子,只是有个僧人的名头而已。河湟本是汉唐旧地,又近中原,习俗才与吐蕃不同。吐蕃本部例来是一妻多夫,兄弟数人共娶一妻,只有河
第6章 书生张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