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一边朝荣格他们走去,一边回头张望。发现至少有一半的民兵仍旧呆在码头区和城区之间的防线上。大量的废弃车辆和重型机械被拖了回去,筑成一道由钢铁水泥的工事,现在这个工事并没有完成。
所有的行动和当初合计的没什么区别,医生说过病毒很快就会爆发第六周期的变异,所有人都在胆战心惊地等待那个时刻的到来。
“黑巢的人呢?”我走近了问到。
“将东西带走了。”回答的是桃乐丝,她的腰间系着那柄刀状临界兵器,就像一个女剑士,可是她的脸色并不好,说话的时候揉了揉太阳穴,轻声咕哝着什么。我疑惑伸出手。立刻被她用力拍开了,“别碰我!”
“……身体不舒服?”我问。
“没事!”她看起来像在逞强。
看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似乎听不进我的任何安慰和劝解。我转头看向其他人,荣格知道我想问什么,先开口道:“让医生看过了,找不出问题,不是被感染的症状。”
我想说些什么,但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我感到十分疲劳,不仅是身体上的。还是在精神上的。我重新将目光投向湖的深处,雾气中影影绰绰,也许那是船舶的影子,咲夜、玛索和席森神父就在那里。逐渐深入那座人工的阿瓦隆——再过不久,其他人也会在那里生存扎根。
无论结果如何,这次任务已经进入了尾声,虽然仅仅是一个星期的时光,但却给人长夜漫漫的感觉,我现在只想安静地。安全地,万无一失地等待噩梦的过去。
“不会出问题吧?”恩格斯警长仍旧有些担忧。
“那是席森
256 宛若天堂(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