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队伍。”荣格只是这么回答。
有人扯了扯我的衣角,我转头望去,原来是真江,她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呆滞的,但是我早已经熟悉了她这种神经质的状态。在她体内几个稍微正常一点的人格丝毫没有出来的迹象,我至今仍旧不明白,她们究竟是否有一个标准进行转换。真江的手指和我的手指交错,紧紧握在一起,她抬头地仰望天空,仿佛那里有什么令人惊奇的东西,然而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看!有船来了!”有人叫起来。
有一块阴影从湖中雾气里显露出来,并不断变得清晰,渐渐显出船身轮廓,当前面的轮廓距离码头大概有五十多米的时候,集结在木桥前的人们开始发出欢呼、惊疑和叹息交错的复杂声响。船身似乎比预料中小了一点,可是雾气中的阴影并没有消失,接二连三又出现了两艘船,人们这才真正爆发喜极而泣的呼声。
恩格斯警长深深吁了一口气,拢了拢警装大衣的领口。空气变冷并非错觉,和之前的几天比起来,似乎一转眼就进入了冬季。
洛克看了一眼手表,对荣格轻声说:“还有五分钟。”
荣格还没说话,恩格斯警长已经变得紧张起来,立刻朝那边的人群大叫起来:“快!赶紧上船!”他大步朝那边走去,在半途停下来,不断朝那边的人挥手:“快!快!快!时间不多了!”那边有人点头,喊了一声。
人群开始有些骚乱,但很快就恢复了秩序。船在木桥边停靠,登船板放下来,人们开始在指挥下有序而紧张地登船。
我们只看了几眼就返身朝防线快步走去,“五分钟”是医生们给出的病毒进入下一周期的估测时间。听
256 宛若天堂(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