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的名声,却心有不甘。他家三代为将,战功赫赫,他虽骄横但绝非是个贪官,这一点他请我务必相信。他告诉为兄这案子背后其实还有极深的背景,他也只是其中的一环。只是因为一个‘义’字,他却不能讲,有朝一日若是为兄能够查到真相,便都明白了。杜烁说只因敬佩为兄的为人,故而临死之前想与我见上一面,他还劝为兄要尽快远离官场,说我为人太过忠耿,只怕最后下场还不如他啊。”
云孟笑道:“兄长难道就因此而郁闷,是不是思虑过多了。”
殷渊又叹一声道:“贤弟不知啊,那日为兄见过杜烁后,当日晚间杜烁就在狱中悬梁自尽了。你说这其中难道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吗?”
云孟道:“竟会如此,是杜烁畏罪自杀,还是因为何人何事而不得不闭嘴?”
殷渊道:“贤弟与为兄想到一处了,杜烁这么一死,反而倒是说明这桩案子还没有真正结束,也许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未浮出水面。”
云孟又道:“是啊,兄长既然有此疑问,就应尽快将这些疑点向会稽王殿下禀报。“
殷渊叹了一口气,接着又说道:”为兄哪里敢耽搁,立刻就将这些发现和想法向会稽王禀报了,可是会稽王的态度却是让人琢磨不清,殿下只是称赞我心思缜密,但是否再继续深查此案却只字不提。”
云孟也疑惑的问道:“这桩案子不是殿下命兄长去查的吗,为何发现了新的线索却不再追查?依小弟看这其中似乎大有文章,莫不是会稽王对兄长有所隐瞒?人心叵测,兄长还是需多加小心啊。”
殷渊听了云孟之言倒是笑了:“贤弟关心为兄,为兄自是知道,只是贤
第二十四章 兄弟相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