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多虑了,殿下的为人为兄还是相信的,殿下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暂不便与我讲。却是当今朝局内耗太重,如此下去迟早会伤了国之元气啊。”
云孟又道:“既然兄长心中已有乾坤,那就是小弟多虑了。只是现今官场风气岂能是兄长一人之力就能够扭转的。唯有朝廷痛下决心整治吏治,不拘一格启用天下才俊,打破世家独大的局面,才有可能再现中兴。”
殷渊道:“贤弟讲的都对啊,只是想要实现又谈何容易。当今天子体弱多病,已久不问朝政,表面上看现在是由会稽王打理朝政,其实现今的大晋却是各方势力暗流涌动,王、谢两家自是不用多说,就连贤弟的恩师桓大将军也是称雄一方。想要像贤弟所言整治吏治又谈何容易。”
云孟解释道:“兄长,家师所为却是在为恢复江山,并无独大之心啊?”
殷渊又道:“贤弟所言为兄也明白,为兄打心底也愿意相信桓大将军是一位真英雄,但既然桓大将军恢复江山之志,为何朝廷三番五次召请大将军进京辅政,甚至许以左丞相之职,大将军都推辞不受呢?难道真如朝中传言,说桓大将军是担心失了兵权而不愿进京吗?若真是如此,那与王、谢之辈又有何区别。”
云孟听殷渊这一番话,心中是说不出的一种不舒服,低头沉默不语。殷渊见状笑道:“为兄方才多饮了几杯,竟是些酒话,都是些胡言乱语,贤弟莫要往心里去。”殷渊话虽如此,可云孟哪里能拦得住自己不去胡思乱想。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