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过一抹厌弃,凌晓晓偏过头去不看他,眉头微皱,面上浮上痛苦之色,新一轮焚心开始了。
醉老苦笑着摇摇头:“不至于吧,不过关了你几百年,就这么讨厌我?你可想好了,若是她没能活下来,你还得再被我关几年。真的不进来?”
屋外传来一声嫌弃的低吼,醉老识趣地闭上了嘴巴,将注意力放在凌晓晓身上。
一份痛苦均摊成两份,果然就轻了很多,特别是在夕影有意分担大部分的情况下,凌晓晓的痛苦程度一直维持在一个范围内,屋子里的气温慢慢降了下来,恢复了正常水平。
而屋外却是另一番景象。夕影周围雾气腾腾,身下草叶由绿转黄,由挺转蔫,最后化为齑粉。开始这个过程只是缓慢进行,渐渐地,速度快了上去,半径也越来越大,逼得傲云步步后退,他不敢想象这样的热量该如何由一个普通人承受,这根本不是单纯靠意志力的事。
在傲云看不到的雾气之内,夕影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筋肉的抽缩和血管的暴胀都呈级数增长,从四肢百骸传递而来的灼烧感远比凌晓晓先前所受到的总和还要重上许多,而且还在持续加重,它的身体慢慢显现出一种病态的红,银斑散发出些许清凉,也不过是杯水车薪,不消片刻,银斑也染上了红色。又一轮焚心袭来,额上的凌字阵阵闪亮,夕影开始颤抖。
脑海中浮现出一道早已模糊的身影,夕影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浓重的悲恸,“那时候,你也承受着这样的痛苦吗?”
那道身影缓缓转过来,模糊的面容上只有笑意清晰,温和的声线似是穿过叠叠时空而来:“我没事儿,你快点好起来,说好了要陪我下山喝酒呢
32 脱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