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声音无法突破这重痛苦的外壳,闷在心中却是晚了多少年的承诺。泪水蕴在眼角蒸发成水汽,将那道身影遮得更加模糊,夕影闭上了眼睛,希望可以看得更清楚一些,而这也不过徒劳。
“夕影啊,你觉得我和你提过的那小姑娘怎么样?”温和的声音带着一丝丝委屈,“我觉得不错,各方面。可是我和她说了句话,她就要打我,这脾气也太爆了。”
夕影闭着眼睛,明知这是幻影,却在心中应着当初那句话:“你就该打。”
“你都不问我说什么了么?”
“你的话一句都不中听。”懊悔盈满心脏,泪水溢出眼眶。夕影痛苦地蜷起身体,心脏剧烈收缩,皮肤开始爆裂,而身体的痛如何及得上心里的痛。
这心痛已痛了几百年,不分日夜。
哔哔啵啵的响声自雾中发出,伴随轻微难察的呜咽,传入醉老的耳中,引得一声轻叹。叹夕影重情,也叹凌晓晓命大。夕影连几百年都撑得过,这对常人来说漫长的焚心之苦于他也不过眨眼般,凌晓晓这万年难遇的好苗子算是拾回了一条命。
焚心一直持续到了傍晚,停止时土地已被烤成一片焦黑,竹子因为醉老的护持免遭于难,而屋外空地早已看不出夕影的样子。不过醉老不担心,夕影不会有事的,取出凌晓晓体内失去作用的焚心木放好,又将伤口缝合,最后结结实实地包上几层布才满意地拍拍手,现在只等凌晓晓醒来了。
心情大好的醉老此时忽然想起了潘陶,自己整整一天都在紧张小徒弟,似乎忽略了这个小子,万一给他跑了,到手的小徒弟不是要飞了?这个顾虑在他掀开帘
32 脱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