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燃起。
激动的同时,他也更加谨慎起来,一旦有人冒充朱顶的身份,并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别说是他,恐怕他的一大家子都要遭灭顶之灾。
但这又何尝不是探知那个坠崖的魏国公小公子下落的好时机?
退一万步讲,万一眼前这个人真的就是那个叫做朱顶的孩子呢?如果真的向他效忠,就凭他手里的腰牌,自己今后的地位可就不仅仅是一个指挥佥事那么简单!何况,太子殿下对太子亲军痛下杀手,真的是因为不知道真死假死的十三公主吗?
邹蚺斟酌了半晌,才缓缓开口:
“这位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锦衣卫虽只是初建,然不才忝为指挥佥事,却没未听说过同指挥使这样一个职司。
若姑娘就此收手,邹某人以人格保证,绝不追究此事,你可就此离去;若你想以手中仿造之腰牌行什么枉法之事,呵呵,还是请姑娘给在下一个痛快吧!”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