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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一个残缺的老人,就是这样一个本该萎顿的老人,他的脊梁却挺得极直,他的头颅却抬得极高,与之对应的,是满洞穴的人那微低的头。
他用仅存的食指在扶手上一下下的敲响,在不知什么材质的扶手上打出阵阵清脆回响。
“是不是那个孩子,其实不重要,只要他死掉,只要我们能让那个疯子相信,她的那个孩子,又被她杀死一次,多美的事儿啊,想来她会变得更疯才是,桀桀桀桀桀桀……”
老者开始大笑起来,那笑声却仿佛永夜中的暗鸦啼鸣,带着森森寒意,带来层层恐惧。
洞穴中的人们仿佛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笑声,也没有人去接下老者的问话,这样的自问自答已经不是第一次,更不是最后一次,他们只是将已经低垂的头变得更低一些。
大笑过后,老者用仅存的一只眼睛看向了了两个年轻人中间那个僧人:“你是我最看重的孩子,又已经进过京城,见过他的几个儿子,你觉得,在那个老东西下地狱之后,哪一个能去杀一杀他的子孙?”
僧人让头颅更低,恭腰回道:“广孝回父上,朱贼诸子当中最贤能者,伪太子朱标也,虽年尚轻,又未曾主掌大事,然已有古之圣皇风采,又兼得朱贼狡诈,有他一日,恐难成事。”
老者如老菊一般的嘴角露出几分嘲讽:“那就弄死好了。”
老者的语气轻蔑而快意,仿佛他要杀掉的不是一个庞大帝国的未来皇者,而只是个阿猫阿狗。
僧人的腰弯的更低,语气更加恭谨:“四子朱棣者,素有大愿,又鹰目而狼视,其性看似温纯实则暴戾,标去后,或可成
第十四章 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