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老者在扶手上敲动的手指突然息止,在短暂的沉思之后,眼放精芒的看着僧人说道:“去吧,现在就走,穿着我那老对手赐给你的僧衣,去辅佐他的儿子,去让他的一个儿子杀掉他其他的儿子,去让他的儿子造他的反,让他的最后几年过的越凄厉越好,桀桀桀桀桀桀……”
又是一阵阴森的大笑之后,老者开始猛烈的咳嗽起来,几点血花从他的口中溢出,他却毫不在意,依旧疯狂的大笑,前仰后合,脸上的神情愈发狰狞起来。
他再次开言之后,嗓音开始带着些嘶哑,言词更加浑浊起来:“想想都觉得快活啊,可惜,朕怕是活不到那一天了,可,那又如何?
朕,将会在阴曹地府等着他,看着他,奚落他!
你去吧,现在就走,从现在开始,你便不再是朕的义子,只是他朱棣的一个谋士,全力辅佐他,忘了你真实的身份吧,去用尽你的智谋帮他造反。
记住,我不要什么夺嫡的戏码,我要的是真刀真枪的造反,朕的怨气,需要这天下愚民的鲜血去平复!
事成之后,你愿享富贵也好,追寻着玄奘的脚步东行去追寻你心中的佛法也罢,由得你,去吧。”
那个叫做姚广孝的和尚重重的跪在地上,重重的对着形体不堪的老者顿首,之后在地面上留下一团鲜红,最后一次深深的看了老者一眼,仿佛要将那凄惨的形貌刻入灵魂最深沉处,眼含着热泪转身离去,没有回头。
直到他的脚步声不再在溶洞内回荡,老者的视线又转向了那位青年文士:“尚礼,你出仕吧,去考一考科举,做一做他的官,去好好的舒展你的才能,你终生只要做
第十四章 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