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最后烤得的骨架子抢了过来。千金难买喜欢,傅衡尽管想让她吃肉,但架不住她说喜欢,又看她啃骨头啃得挺欢。只得作罢。
“那骨头别啃了,把这两串肉吃了,不够我再去猎一只。”军队里出来的人,吃东西就是快。傅衡三下五除二把肉串吃完。转身递了两个肉串给容韫和。只是看到容韫和,他却呆了一下。
刚才他还见容韫和拿着那一大块骨架,斯文地慢慢啃着,可不过是一小会儿功夫,容韫和手上已变得空空的。那兔子连骨带架全不见了踪影。傅衡下意识地四处看了看,也没见骨头的影子。
“那烤兔架呢?”傅衡诧异地问。
“吃掉了。”容韫和眨巴眨巴大眼睛。
“骨头也吃掉了?”
“是啊。”容韫和还是眨巴眨巴大眼睛。
“……”傅衡看了她一会儿,把手上的肉串递过来,“给你。”
“啃了那么一大个兔架子,你觉得我还能吃得下吗?”容韫和瞪大了眼睛。
“呃,那我吃掉了。”傅衡把手缩回来,转过身,神情自若地一块块把肉吃掉。
容韫和在他后面耸了耸肩:一大个兔架子眨眼就不见了,他竟然不怀疑她是妖精。这家伙,太没想象力了。看来。他小时候就没听过神话故事。要不要弄几篇聊斋故事给他恶补一下呢?
吃烤兔还挺口渴,容韫和自己拿着水囊喝了几口,递给傅衡:“喝点水。”一直是傅衡照顾她,她总得回报回报。
傅衡接过水囊,本来笑得很甜蜜的脸,忽然变了变:“你去哪儿装了水?”
“附近,没多远。”容韫和想蒙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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