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
“说了你那脚不能走,你怎么不听话?”傅衡似乎很生气,“要是留下病根怎么办?”说完把水囊放下,板着脸将容韫和的脚拿起来。脱下鞋袜和原来包扎的布,也不管那脚踝上是不是沾着青青的草药汁,伸出手去仔细地摸她脚踝上的筋骨。
“没事,真没事。”容韫和想把脚缩回。
“别乱动。”傅衡低喝一声。直到检查了她的脚并没有什么问题,脸色这才缓和起来,对容韫和道,“我再去帮你弄点药来,你好好呆着别乱动了。”
“好。”容韫和乖乖地点头,看到傅衡再没摆他那张臭脸。这才松了一口气。她就没想明白,她要是乱动导致脚出了问题,那也是她自己的事,傅衡跟着着什么急?他倒像比她自己还要紧张这只脚似的。
那药看来比较好找,不一会儿,傅衡就回来了。他先把自己的手洗净,再把药捣烂,又将容韫和脚踝上的旧药洗掉,再一次运功把脚踝又按摩了一遍,这才敷上药。
把容韫和的脚重新包好,又将东西收拾清楚,傅衡走到她面前,蹲下道:“上来吧。”
“我……”容韫和看着他宽阔而厚实的背,犹豫着。她倒不是这个时候才想起男女大防,而是想到这样陡峭的地方,傅衡要背着她走,不知道有多辛苦。
“怎么了?”傅衡转过身来,看着她的眼睛。
待要不麻烦傅衡,容韫和又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她可不想因为今天的逞强以后作一辈子的瘸子。看了看傅衡的身上,她只得道:“你把我那背篓、柴刀什么的,都扔了。水囊,每人喝一点水再把水全倒了。然后……”
她上下左右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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