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傅衡道:“种植方面的,我那儿还有两本,我回去便让人拿给你。裴先生倒是对此道颇有研究,这方面的藏书应该不少,我这几日找个时间去拜访他一下。向他借几本回来给你看。”
“好。”容韫和本想说谢谢,但话到嘴边带是换了个“好”字。又问:“裴先生,你对他很熟悉吗?他是怎样的一个人,你能跟我说说吗?”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我觉得他对我怪怪的。”这种感觉,她连吕妈妈都没有提及过,但此时面对傅衡,她很自然地就出了口。
“怪怪的?”傅衡惊讶地看了容韫和一眼,“如何个怪法?”
“我也说不清。只觉得他每次看着我,那眼神都很奇怪。”
傅衡皱起了眉,想了一会儿道:“你别担心。裴先生为人正直,风评一向很好,又年近古稀,对裴夫人鹳鲽情深,应该不会有什么歪心思。”
“谁说他对我有歪心思了?”容韫和轻啐一声。
傅衡怔了一下,摸摸鼻子讪笑:“我以为……”他顿了顿,道,“裴先生和裴夫人。都是平州人。因是同乡,又同朝为官,所以我爹每次到京城述职,都会去拜访一下裴先生,我也跟着见过他几次。
当时他还在国子监里任职,说话风趣,知识广博,对后辈尤其提携。后来因门生满天下,为了避嫌,他自动辞去官职。带着夫人回到故乡。至于其他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不过听我妈妈说,裴夫人自那次到我家宴会后,就一病不起。裴先生为此很是忧心。”
“哦?”容韫和想起裴夫人见到自己时的情形,眉头微蹙。莫不是那位裴夫人,见过跟自己长得很像的人?她的一病不起,难道跟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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