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有关吗?否则,何以解释裴先生见自己时那种又恼又怜的眼神?
“裴夫人得的是什么病?”想到这里,容韫和问。
“听我母亲说。是头痛病。十几年的老毛病了,看过很多大夫,都看不好。或看似医好了,但遇上不顺心的事,一旦重犯,病情比原来还要重。”
“裴先生和裴夫人,没有孩子吗?”沉吟了一会儿,容韫和又问。
傅衡笑了起来,看着容韫和道:“怎么,你对他们这么感兴趣?我平时不爱打听这些事,所以不清楚。你要感兴趣,我回去问了我母亲再来告诉你。”
“好啊,麻烦你帮问问。不过,不要告诉苏夫人是帮我问的。”容韫和点点头。
“为什么?”傅衡戏谑地眨了眨眼,追问一声。
容韫和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扭过头去装着翻书看,不理他。
见傅衡只管拿眼睛看着自己,也不说话,一种暧昧的气息在屋子里荡来荡去,容韫和的书终于翻不下去了,把书一拢,道:“你不是来帮我看脚的吗?看吧。”说完,把薄被掀开,伸出脚来。
据她所知,古代男女大防最要紧的,就是两人在一起,必须还得第三者在场,而且不能在闺房里见面,她得穿戴整齐,到厅堂去坐着说话。但不知是朱程礼教在大陈还没有兴起,所以燕北人不讲究这些,还是因为吕妈妈觉得他们在夜外已独处过一晚了,所以防不防都无所谓了。反正刚才,傅衡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到了她的闺房,而吕妈妈留下半躺在床上的女儿,自己却半天不进来,真不知她在想什么。
她作为现代儿女,自然也不讲究这些虚礼。何况她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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