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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禄正要抬脚,大头却又叫了起来:“这、这样好不好?我怀里有八十文钱,是掌柜的给我的工钱,我把钱都给你,你、你放过我,好不好?”说完,伸手便从怀里掏出一把钱来,递给福禄。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贪图钱财、欺凌弱小、道德败坏?”福禄眼睛一眯,一脚便把那串钱踢到了地上,随即纵身而起,飞快地给了大头一通拳脚。
谭英远原先教他武功的时候,没少跟他说些小诀窍,所以他知道怎样打人可以让有受尽折磨却又不伤筋骨,所以此通拳脚下去,直把大头打了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忍不住大叫“饶命,饶命……”
福禄知道,此时酒楼已经打烊,赵掌柜早已回家去了,将大头抓回酒楼也不过是让老孙好好管教他,但照老孙那护犊子的劲儿,估计反倒会怪他把大头打重了。
退一步说,就算是赵掌柜在那里,也无非是把大头辞了。大头没了事做,到时趁他上工的时候到村里报复少爷和小姐他们,虽说家中有众人保护着,但是万一出了什么差错,福禄后悔都来不及。
而如果将大头抓到衙门去,且不说此时衙门早已下衙,他不赶紧回家家里人要担心,单就是他人生地不熟,怀里揣着一百两银子跟大头拉拉扯扯地去衙门,又没有人证,两张嘴各说各的理,到时大头如果有熟人在衙门,像现在这般再倒打一钯,他反倒得吃挂落,辛辛苦苦刚赚的一百两银子不知还能不能保得住。
再加上毕竟自家情况特殊,能不招惹官府,还是最好不要和官府牵扯上什么关系。
所以,把大头痛打一顿,把他一次打怕去,打得他不敢生出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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