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手一起走到了门外。
白色的高头大马,藏青色的车幔,这不是傅衡的车吗?容韫和一出门就愣了一愣。那家伙,又跑来干嘛?
车辕上下来个戴雨帽、穿蓑衣的人,快步冲到屋檐下,这才摘下帽子,却不是傅衡,而是昨日驾车的车夫。那人对容韫和行了个礼,道:“容姑娘,小的是苏家的下人。我家公子说,容姑娘如果要去群芳园的话,就让小人载着去。我家公子本来是要亲自来的,但家中有事要忙。他脱不开身,就派小人过来。容姑娘有什么事,请尽管吩咐。”
“好好好,多谢你家公子了。”吕妈妈一听是傅衡派来的人,顿时喜笑颜开。经过昨日一叙,她对傅衡的印象大为改观。心里便很愿意承他这个情。而且她知道容韫和性子犟,说到的事一定要办到,担心自己一不留神她就溜了。现在有车送她,再有苏家人照应,自己也就放心了许多。
“小姐,你要去哪儿?我也跟你去。”福寿听到说话声,从房里跑了出来。
“行啊,那上车吧。”容韫和虽然不愿欠别人人情,但车已到了家门口,不坐就太过矫情了。而且她很担心在这样的雨天,自家的马车又拿去修了。所以傅衡这份人情,她还真是不得不欠。
有了车夫操心,容韫和自然不用再去为问路发愁。过了三盏茶的功夫,马车很顺利地在一座宅子前停了下来。因为这两日是竞赛报名的日子,这宅子前人来车往的,甚是热闹。容韫和看宅子前停着四五辆马车,吩咐车夫在稍远的地方停了车,跟福寿打了伞走了一段路,这才进了门厅。
这大赛组委会倒也准备充分,在门厅处设了两个报名处;报名的人看似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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