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多,足有八、九人,但大多是花主带着朋友、仆人来的,所以容韫和二人只等了一会儿,就看到一个报名处空了出来。
容韫和听到这人的说话声,心里便有了猜疑。待那人转过脸来,她顿时怔了一下。原来那人不是别人,竟是薛五娘那丫头。不过此时她并不是女装打扮,而是穿了一身男装。但明眸皓齿白晰的脸、鼓鼓的胸、明晃晃的耳洞,表现这丫头装男人不过是掩耳盗铃,一点也不敬业。
看到,容韫和不由转眼向刚才她打招呼的地方看去。却看到李越雯、李越婉都穿了男装,正带着几个男人装扮的丫环走了过来。
看到这些人,容韫和微微皱了皱眉:傅衡与李綦两衙内明争暗斗不亦乐乎,薛五娘和李越雯怎么会浑到一处?
这边的福禄本就心里恼怒了,这会见到薛五娘那不屑的眼神,顿时让他火冒三丈,指着报名处的那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叫道:“你问问这位兄台,是不是我们先来。”
薛五娘大概也知道这一问自己便是理亏,避开此话题,冷笑一声道:“小孩儿,我看你就是手里有花,也不过是田间地头的野花,还是别拿到这里来丢人现眼了。看你这身穷酸相,你有十两银子么?还是赶紧走吧,免得这里的人丢了银子,怀疑是你偷的就不好办了。”
福寿原来跟着主子,以前过的也是锦衣玉食的生活,顿时脸色被气得通红,从怀里掏出容韫和给他的十两银子,“啪”地放到报名的桌上,怒道:“你才是贼,你才会偷人家东西。连报名的位置都抢别人的,还有什么坏事干不出来?”
李越雯被薛五娘相邀,一起女扮男装出来,就是为了好玩;再者此女心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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