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们。
“陛下,怎么了?您刚才不是还很高兴吗?”
几个妃子穿的太少,冻得哆哆嗦嗦的。
她们为了讨好苏南歌,可是所有的本事都使出来了,这零下十多度的,还穿着薄纱裙,袒胸露乳。
每个人冻得哆哆嗦嗦,小脸通红。
“滚!”
他手一挥,自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亲眼看着米粒儿跑着去高密,亲眼看到她过来,站在远处观望,他努力的演着戏,等着她发火,可是她呢?
竟然什么话都没说,掉头走了。
他一个人站在寒风中,嘴角突然露出了微笑,难道他已经做到了吗?
她对他失望了,连发火都不想了。
想起方丈对他说过的话,他的心就绞得生疼。
他一定要守护住这段姻缘,一定守护住她。
不知道在寒风中站了多久,灰白的天空中飞出一只信鸽,信鸽落在他的肩上。藏蓝色的袍子,灰白的信鸽,远远地看去,那个背影很是孤独。
苏南歌伸手将信鸽抓在手中,从信鸽的脚上取下一个小小的纸卷,他看了一眼纸条,眉头稍微的舒展开来。
御南国隐藏多年的法师就要出山了,他走出这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法师在御南国是禁词,早在很久以前,因为很多原因,法师和那些有幻术,会咒语的人,都被判了死刑。
所有的人都被送去了刑场。
刑场在御南国的远东山下,那日就连夕阳都是血红的,地上的鲜血将那片土壤都染成了红色,血水浇灌了那片土地。
第二百五十七章 隔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