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法师施了法术,还是咒术师用了咒语,从那日以后那座山下长出的植物都是血红色的,叶子里流着的汁液都是红色的,像血一样的红。
只是那日死了太多的人,那座山已经没有人去了,久而久之,很多人都已经记不起来那座山在哪里了。
听说他被茂密的高耸入天的大树遮挡了,隐藏了。
大面积的森林,辐射了很远的距离,不知道是因为法师血液的浇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那周围的植物长的比别的地方要快,要好。
从此之后,法师就在御南国消失了,此后很多年都没有人敢提起,世上就像从来没法师这回事儿一样。
苏南歌皱着眉头,这已经是他再三思考的最后决定了。
就算是背负上所有的骂名,罪名,恶名。
他都要走下去,不管遇到怎样的困难,他都不会改变初心的。
这一年的冬天,不知道为什么,来的特别早。
御南国的皇宫,早早的被大学覆盖,厚厚的积雪足足有三尺多。
欧阳和月和苏南歌的关系一直都是那样冷冷地,没有多一份的热,也没有过分的疏远,但是双方彼此都知道,他们之间似乎隔了一道无形的墙。
欧阳和月试图找出这之间的原因,几次找苏南歌谈话,他都没有给出解释,欧阳和月再也没有找他谈过,任他在宫中胡作非为。
任他将后宫弄得鸡飞狗跳,她就像是看不见了,就像是纵容一个孩子。
但是他一点儿都没有收敛,爱情不足以改变一个人,如果真的深爱,她觉得不去理他,放纵或许也是毁灭的开始
第二百五十七章 隔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