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驻足听了片刻。忽然扭头问江亦柔道:“你知不知道是谁在那里弹琴?”
“回二少爷,听声音是从南木堂过来的,弹琴的恐怕是四小姐。”
苏白幽幽地望了她一眼:“你的耳朵倒灵,下着个雨都能听出是从南木堂传过来的。”
江亦柔心头一跳。面上不慌不忙:“近日四小姐多在房里练琴,眼下这声音,听着也像是自那边传来的——正因如此,奴婢才斗胆猜了一回。”
苏白听着她的话,眉毛越挑越高:“狡辩。”
江亦柔干脆垂下头不再说话——说得越多错得越多!
苏白冷哼一声。转身拂袖往前走去。江亦柔松了口气,紧随其后。
马车在府外等着,小厮见苏白领着个丫鬟走了过来,神色诧异,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苏白什么也没说,直接抬脚登上马车坐了进去。江亦柔收了伞正要跟上去,见那小厮还神色古怪盯着自己看,眼睛一睁,凶神恶煞地瞪了回去。小厮嘴巴一张,吓了一跳。慌忙转头去驱马。
江亦柔掀帘坐在口子上,背挺得直直的,脸也朝着外面,半眼也不去看苏白。
苏白盯着她的后脑勺,心里批了四个大字——欲盖弥彰。
大半个时辰后,马车在城郊高林学院门口停下。江亦柔先下马车,打着伞站在外边等苏白下车。
谁知苏白掀开帘子就不动了,一双眼睨着她,神色诡异。
一旁看着的小厮见江亦柔呆站在那儿,神色莫名。不由咳了两声。
江亦柔还是没反应。
苏白脸色一变,眼底掠过一丝怒气。
105 寒士哭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