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见势不好,忙把自己的伞递上前。江亦柔恍悟——原来是在等着她打伞。
苏白瞪了她一眼,夺过小厮的伞踩下马车。大步朝高林门口走去。那小厮没了伞,在雨里站了会儿就成了落汤鸡,他冻得一哆嗦,对着江亦柔翻了个白眼。
二少爷怎么带了个这么没眼力见的丫鬟出门?
江亦柔权当没有看见,面不改色地跟着苏白踏进了高林的大门。
不成想,门后竟挤满了人。
众学子围着一块白玉匾。或嘤嘤抽泣,或痛呼悲叹,个个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江亦柔探长了脖子,想看看那白玉匾上写的什么,忽地被苏白瞪了一眼,只好又缩了回去。
正此时,一名身穿灰蓝色长衫的青年男子背着双手缓缓踩上了台阶。
他一手抚上学士匾,眼睛一闭,竟是嚎啕大哭。
其哭之惨烈状貌,涕泗横流、衣衫尽湿自不必说,只那哭声便叫人肝胆俱震,生出撕心裂肺之感,将先前一干假模假样的都比了下去。
江亦柔睁圆了眼,惊叹一声。
“那人是谁啊?”
旁边有人道:“他你都不知道?他就是五十年来第一位被陛下钦点得入高林的学子——言修文言长卿是也。”
“是他啊……”
谈及被陛下钦点,聚在一同的几名寒门子弟都不禁面露神往之色。
“这小子闷声发大财,不声不响从土匪手里救下学士匾,因此被陛下看重,以后富贵荣华、飞黄腾达肯定不在话下啊!”
“呔,亏你还是个读书人呢,成日到晚只想着富贵
105 寒士哭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