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一件损他颜面的事,被这戍卫如此一喊,愈发觉得脸上无光,面色更加不好看起来。
江亦柔掀了帘子出来,跳下车几步走到兆临跟前,恭敬地行了一礼:“让王爷久等,民女有一样东西想呈给王爷。”
兆临眯起眼,这个女人已经是第二次掠过他的发问了:“你先报了名姓。”这一句的语气可谓是冰寒料峭,不容商榷。
“殿下,太子那边……”常欣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开口。
兆临眉心一皱道:“不打紧。”
江亦柔面露讶色,这位王爷竟如此唯我独尊,霸道得连当朝太子都不放在眼里!
她委实不想与这等人物扯上关系,顾不得其他,径直摊开手托着那玉佩抬了过去。鲜红的色泽妖治地映在她莹润洁白的肌肤间,柔嫩的掌心里是一片刺目的艳,逼人眼睛。
兆临一见,神色大变,凤眼猛然扫向马车:“是他!”
先前他只是面有不耐,眼下却是青黑交加,面如冰霜。一股怒气从那紧抿成一线的唇边显露,高拢的双眉似有冰渣浮沉,令人近之生寒。其目光阴寒,犹带三分愤恨,吓得另几人心肝俱颤。
兆临盯住那马车片刻,霍然勒马,转身驱马而去,一眼也未去看江亦柔。
常欣、常戚回过神,立马跟了过去。
眼见那三人突然离去,江亦柔站那儿一呆,不由得细细打量起手中的玉佩来,这……是怎么回事?
玲珑与黄轩面面相觑,更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纪连宋的声音从马车那头悠悠传来:“愣在那儿做什么,该进城了。”
入了
025 退避三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