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江亦柔立马递还了玉佩,瞪大眼道:“那人是谁?为什么见了你的玉佩就走?”
纪连宋以指腹摩挲了一下还带着她掌心余温的玉佩,凉凉地看了她一眼:“这人是二皇子兆临,陛下亲封的祁王,不是善类,往后看到当远远退避。”
他看了看她睁大眼仍不知死活的神色,又缓缓一笑道:“尤其不要令他知道你会《海棠诀》的事。”
眉目精致绝艳的美男子温煦一笑,当真是光风霁月,令人心旷神怡。
知道他些许秉性的江亦柔却只觉得险恶万分,有些惴惴道:“为何?”
“祁王殿下对男女床笫之欢热衷至极致的地步,入了他眼的女子无一幸免,一般都是竖着进横着出,”纪连宋脸上春风般温和的谦雅神情越来越柔和,“有一件事,裴修大概没有告诉过你,习得《海棠诀》之人不论男女,都会练就媚弱之骨,可在房事上给人带来无限欢愉,是暖床极品。”
江亦柔目瞪口张,几乎不能言语。
纪连宋见她如此,继续引导:“要是他知道你骨头软的事,肯定就不是有兴趣这么简单了。”
江亦柔心跳得厉害,原来先前那祁王问她名姓是对她有了那方面的心思?这个念头一冒上来,她狠狠打了个哆嗦,骂道:“淫棍!”
纪连宋闻言,不厚道地笑了。
江亦柔想了想觉得更加奇怪:“他是皇子,又是王爷,怎么会忌惮一块玉佩?”
纪连宋摇摇头并不答她,见她还欲多问,索性闭上了眼装作要睡。
其实这玉佩并不名贵,也没什么身份。
当年尚且是少年人而戾气初
025 退避三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