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虽然女孩们都确信自己遭到了某种程度的性
骚扰,但却没有一个女孩能说清楚细节。韩德森小姐放下报告、慢慢地拿起了金
框眼镜戴在鼻梁上,然后按下了桌上对讲机的按钮。
‘南西,到外面把他叫进来,然后你就可以去用中餐了。’
几分钟之后,她从办公桌后面抬起头来,看着比利大摇大摆的走进校长室里
,好像回到自己房间一样。想到他跟自己一样已经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她决定
要把事情一次解决。比利穿着牛仔裤跟露出肚脐的黑色短t恤。自从两年前他得
到这件衣服以来,这一直是他最喜欢的打扮,只是他依然不停的在成长,当然他
的心智除外。比利左右环顾了一下,找到了他惯坐的木头椅子,并微笑着发现办
公桌并不足以完全遮住校长的裤袜。当他一个月以前坐在这张椅子听训的时候,
趁校长在接电话的空档用小刀在椅子的把手上刻字。后来校长骂了他一顿并将小
刀没收,但是自从那时候开始,他就发现了新的兴趣,一些“更”有趣的事情。
‘比利哪、比利,’她面带笑容、叹着气摇摇头:‘这次我想你真的是有点
过头了。’比利啪一声坐在椅子上,凝望着她今天刚在美容院整理好、亮棕色的
头发。当她摇着头,比利微笑地欣赏那飘逸。‘我想我“终于”逮到机会把你踢
出去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再说什么,潘蜜拉,’他说着用一只手摸着椅子把手上的
坏小孩、魔法石跟校长(2/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