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痕,另一只手在口袋里摸索着。‘我最近一直表现良好,我是这么觉得的啦。
没有引起任何打架,没有烧掉任何房子,校长,我甚至放过那些老师。’
‘原来是这样,可是,’她说着便沿着办公桌走出来,手上并拿着那份报告
:‘这可不是我听到的喔。’比利低下视线盯着她摆动的美腿。她总是不系腰带
、穿着黑色的短裙。比利已经没办法确实记起他是何时开始注意到这类的事情,
但既然开始了,他似乎就再也停不下来。年轻的、成熟的他都有兴趣,每一个女
人对他来说都是既新鲜又刺激。除了在刚刚使用过的五到十分钟后以外,他的鸡
巴似乎从来没有软下来过。在他得到那个新玩具之后,他已经用过“很多”次了。
韩德森校长靠坐在办公桌边缘,翻阅着报告:‘这个星期以来,已经有五份
报告提到女学生遭到性骚扰,而这些事件的唯一共通点,就是她们在失去意识之
前都记得曾看到“你”。’
比利好像听到她说了些什么但他却并不是很清楚,因为他正透过她蓝色的外
套,盯着校长白色衬衫下鼓起的胸部。他猜那应该有40吧,那对**真的是
很壮观。‘啊?’他漫不经心地回应着,一面从牛仔裤的口袋里拿出了某个东西。
‘我说,五个女孩遭到了性侵害,而她们都说“你”曾经出现在附近。’她
从眼镜上方凝视着他:‘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我跟那些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但
坏小孩、魔法石跟校长(3/21)